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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资料] 了解“瞎子阿炳”十个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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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13-6-14 19:25:5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本帖最后由 wanglingbo 于 2013-6-14 19:29 编辑

      在瞎子阿炳逝世五十六年后的五月,我们可以走进“阿炳故居”。
     

    崇安寺雷尊殿阿炳故居

    阿炳唯一的一张“良民证”照片



      民间音乐家华彦钧——“瞎子阿炳”在无锡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。在《二泉映月》没有流传出名的时候,无锡人对他的评价,都是贬多褒少。到了后来,各种版本的传记又把他一步步地抬高,阿炳几乎成了一个完人。阿炳在艺术上是一个有贡献的人,生活上的他则是一个有性格、也有出格的人。尊重历史,还阿炳以本来面目是我向来的观点。
      在我的印象中,阿炳是比较可亲的人,至少他能给你欢乐,给你音乐上的享受。抗日战争前我还小,对阿炳不了解,只知道他是“无锡八怪”之一。我真正开始接触阿炳是从1938年开始的,那时日本侵略者占领无锡,纵火烧毁了我在中山路上的老家。从乡间避难回城后,我寄居在北盛巷28号我三嫂的娘家。1938年秋,我在崇安寺中心小学读书,每天放学回家路过城中公园对面的“三圣阁”前,都要驻足听阿炳的说唱。当听到阿炳绘声绘色说到“中国军队台儿庄大败日本兵”时,精神非常振奋。当阿炳大骂奸商米蛀虫,又觉得非常解气,一开始阿炳就留给我一个良好的印象,这样我一直听到1940年秋天。
      1941年我家搬到了老北门内“沙文井”,房屋紧靠城墙,城外便是“露华弄”。每天晚上阿炳在城外卖唱后回家,无论是从马路上经过吉祥桥回家、还是从北塘经莲蓉桥回家,都必经老北门。阿炳在莲蓉桥或吉祥桥便要拉起二胡,演奏乐曲,“通知”看城门的鬼子,好比说“我阿炳要进城门了,快快开城”。那个曲子和后来的《二泉映月》非常像。他的琴声也真管用,比特别通行证还有效,当然进城时他也要应付一曲。这样的情况一直到1945年抗战胜利。阿炳几乎每晚都要操琴路过,我们在享受夜深人静后时而清丽、美妙,时而如泣如诉的琴音后,才肯入睡。
      抗战胜利后的1945年、1946年夏秋的晚上,我和几位邻居在乘凉时,有时看见阿炳经打铁桥回家,就会邀请他为我们奏几段江南丝竹或广东音乐,

      最有意义的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我的老同事,电影《二泉映月》剧本的原创者陈洁先生(已故),为了搜集阿炳的素材,由我陪同去采访陆秀英老太。陆老太当年已七十多岁,住在东河头巷,她是解放前无锡县政府刑侦队头头王双林的妻妹。陆老太的母亲是当年小河上(现在崇宁路)走家穿户做散工的,接触过阿炳的生母,陆老太讲述了有关阿炳出生的经历。陆老太活了近一百岁,两三年前才去世。通过这些所见所闻和亲身经历,我如实地理了一下有关阿炳的十个谜点。

    (一)阿炳出生年月和出生地之谜
      据杨荫浏先生撰写的“阿炳小传”中称,阿炳亲口告诉杨,他是光绪十九年(1893年),阴历七月初九日生的。无锡市公安局户口档案上则是1892年阴历七月初九日出生,阿炳的堂叔则说阿炳是1892年阴历八月十八日出生,而且阿炳死后牌位上的日期也是1892年阴历八月十八日出生,那么这三个日期,到底哪一个是正确的呢?据阿炳自己说:自己的生日怎样会忘记呢!应该是1893年阴历七月初九日出生,从陆秀英老太的讲述中,也可印证这一点:
      清光绪十八年(1892年)正月,座落在无锡城内小河上(现崇宁路)的秦“章庆堂”(解放后这里曾是小河上粮店,现在是市法院所在)秦家正在操办喜事,原来秦家有两个儿子,长子已夭折,秦二少爷虽长大成人,却也已久患肺痨,已病入膏肓,秦家为此寻了一个姓吴的女子(即阿炳的生母,当年二十出头)为二儿子完婚,达到冲喜的目的。不料秦二少爷还是药石无效,于当年夏秋之交去世了,秦二少奶便成了年轻的小寡妇。
      秦家是大户人家,死了人当然是要大做法事,便请了“雷尊殿”的道士来诵经拜忏超度亡魂,由当家道士华清和主持法事。华清和正当青壮年,长得面清目秀,具有一副好嗓子。按例做法事的人家应由亡人晚辈在经堂上礼拜和献供,秦家没有晚辈只好由年轻貌美的秦家二少爷的未亡人吴氏充当。年青的道士碰见了年轻的小寡妇,在诵经等法事上就扯高了喉咙特别卖力,以引起吴氏注意。当时的风俗,丧家要七七做、八八敲,要做好多次。接触的机会多了,华清和与吴氏便有了关系。不久吴氏怀孕了,秦家发觉之后,因秦氏无后,又怕家丑外扬,故隐忍下来。到了1893年农历七月初九日黄昏,在秦章庆堂第三进西侧的一个房间内,一个男孩诞生了,他便是后来蜚声中国的民间音乐家华彦钧——“阿炳”。
      秦家当初为了留下这个孩子时,扬言孩子是秦家二少的遗腹子,生于1892年阴历八月十八,时巧1892年是闰六月,遗腹之说可以蒙蔽一部分人,但毕竟初生两三个月的孩子充当不了一周岁的孩子,而且孩子越长越像华清和,于是秦家不得不将吴氏母子赶出,华清和也只得租屋安置吴氏,将阿炳送到东亭由本家婶婶抚养。
      阿炳到了东亭,在乡间族人眼中是一个“野毛头”,遭到同龄儿童欺负,不得已下华清和将阿炳安置到了“雷尊殿”。吴氏虽然最终由秦家接回,但终因精神打击太重,不久便病故,年仅二十四岁。
      陆秀英叙述这些时,还曾明确指出阿炳出生时房间的方位。据上所说,阿炳应是1893年阴历七月初九日生,出生地点为小河上“秦章庆堂”。(编辑注:秦氏“章庆堂”即在孙氏“少宰第”之东,相隔仅二三十米。)

    (二) 阿炳为什么要留着发髻
      阿炳脑后的一小绺头发,一直是无锡人争议的问题。早些年,有的人坚称这是阿炳“反动、封建”,至死还留着清王朝标志物“小辫子”。现在,很多人已经知道这是阿炳的道士发髻,但是阿炳不能做法事了又为何要保留这个身份的标志呢?据王双林(解放前曾当过县政府刑侦队长,80年代刑满释放后坐在三阳南北货商店高凳上捉过小偷)生前讲:在1927年阿炳三十五岁时,双目盲瞎,迫于生计,他不得不上街卖唱,但是受到了丐帮的阻拦。
      当时无锡北门城外长安桥南尖有一个“天后宫”,是乞丐集中地,丐帮头子“告化夹头”(无锡话读“叫化子”为“告化子”)不允许阿炳上街,声称要“阿炳入行后”(接受告化夹头管理)方得上街。后来幸亏由王双林的“老头子”——“青帮”通字辈人物薛福瑞出面斡旋,薛也同情阿炳可怜,就出来说明阿炳是道士先生,上街是凭艺卖唱不是讨饭,丐帮头子碍于薛福瑞是县政府的刑侦头子不得不同意了。所以,阿炳留了发髻为的是说明自己是道士,不是乞丐,并且他卖唱后从不用手直接去拿听客的钱,而是用小锣或小箩,这个发髻也一直保留到他入殓。

    (三)阿炳在敌伪时期晚上为什么不从光复门进城
      在日寇侵占无锡期间,阿炳生活上的主要来源,是依靠在通运路(俗称马路上)和北塘一带旅社中卖唱所得。每晚要到十点钟左右才能进城回家,当时的城门在傍晚七点钟便要关闭,出入城门必须持日本宪兵队发出的特别通告证才得通行,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只要听到阿炳琴声,守城门的日本兵便会开一条门缝让阿炳进城,有时阿炳为日兵奏一二段乐曲作为答谢,用单弦拉出一些声音,阿炳随口说一句“谢谢东洋先生”,凭这一点有些人便说阿炳是“汉奸”、“没有骨气”,这也是无锡人对阿炳有争议的问题之一。其实这只是阿炳为了生计,为了回家的权宜之计,守门日兵也有同情阿炳才放他入城,这无可厚非。阿炳今天晚上口称“谢谢东洋先生”,明天便在“三圣阁”前大骂“东洋赤佬”了。
      奇怪的是阿炳不论是在马路上,还是在北塘卖唱,只从老北门进城,从不走光复门这条近路。据阿炳讲:进光复门必须要路经盛巷硝皮巷口,那里有一家日本人的下等妓院“大和家慰安所”,如果遇到醉酒的日本人,要他硬拉一段,那会很惹麻烦,他是不愿再干的,所以他宁可多走一段路从老北门进城。




    (四) “雷尊殿华寓”的外貌到底什么样?
      今天崇安寺的“阿炳故居”房子在未改造之前是朝东开门的。记得上世纪三、四十年代的阿炳家,家门前有一步石级,大门是双扇半截门,下面有一活络门槛,大门上方是俗称“墙大头”,我清晰地记得,靠北一侧粉墙上书有五个字,上面三个字是“雷尊殿”,下面横列“华寓”两个字,字体是“瘦金体”。当年阿炳已是靠卖唱为生,但他还是道士身份,还有一些道教事务如雷尊诞辰之类的事要处理,所以这么写。
      从门外往里看,朝南有五开间平房,便是“雷尊殿”正殿,殿前是一个天井,整齐的砖地并不肮脏。

    (五) 阿炳除了卖唱外,每天还有什么活动?
      阿炳为了生计,无论刮风下雨、冰冻落雪,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卖唱,回到家还要过烟瘾,一般到深夜才会休息,早上起得很晚,要到九点钟以后才能起身。阿炳并不全盲,一只眼睛还有余光,他能扶着明杖到崇安寺三万昌茶馆店去,除了吃早点外,便是静听茶客的高谈阔论,听到有重大或有趣的社会新闻,他会不厌其烦去问个详细,这是他说唱材料的主要来源。此外,在无锡沦陷初期,日伪当局在观前街上开设几家“售吸所”,公开贩卖毒品,阿炳是瘾君子,这里是他每天必到的场所,除购买毒品外,这些地方也是出新闻的地方,大汉奸杨高柏、吴正荣(沙壳子)被爱国志士击毙的场所,便是观前街上的“云记售吸所”。阿炳从这里获取了翔实的第一手材料,所以在说唱“小飞机枪打杨高柏、吴正荣”的说唱,绘声绘色格外受人欢迎。
     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,阿炳生活虽苦一些,还能过得去,如果城内出了枪杀敌伪人员等事端,那么便要关城门,这样阿炳便断了生活上的主要来源,这时便会和董催娣二人到东大街口“喜福里”饭店,老板李喜福知道来意便会免费供应饭食,帮助阿炳度难关。
      阿炳虽然经济困窘,但是他并不是像叫花子一样衣衫褴褛,即使是打着补丁的长衫,也是干干净净的。阿炳也并非叫花子一样身上脏兮兮,而是很注意卫生的,因为他几乎可以随时到“混堂”里汰浴。阿炳每天卖唱回家,总是晚上九、十点钟了,他就到崇安寺公园路上的“昇泉”浴室去,这个时候浴客们都回家了,是“收汤”时间了,他一个瞎子倒正好能定定心心进去洗。这时候,董催娣就拿着胡琴琵琶等乐器先回家,因为这些不能碰到浴室里的水汽的,而浴室的堂倌会搀扶阿炳一把。阿炳的浴资,是记在“大纶柏记估衣铺”的老板沈柏根的帐上的(这家店的伙计洗澡也是记在老板帐上的),他也是阿炳卖唱的主顾之一,对阿炳也不错。所以,阿炳三日两头就能洗澡,而不用担心浴资的开销。



    (六) 阿炳精通些什么乐器,演奏时情况怎样?
      如果拿阿炳的说唱和他的演奏乐器的艺术来比较,说唱只是阿炳谋生的手段,而演奏乐曲才是他精湛艺术的结晶。他从小精通道家音乐,他是所谓的“六场通”,笛、箫、笙、唢呐、琵琶、三弦、京胡、二胡、高胡、板胡、锣、镗、鼓、板锣等等无一不会。阿炳上街卖唱除了带上琵琶二胡,在腰际还有一布袋,内贮笛、箫等乐器。我就曾听过阿炳用笛吹奏“春江花月夜”,音韵优美,令人陶醉。由于道教音乐是不适宜用来卖唱的,从上街卖艺开始起,他便钻研国乐、江南丝竹,在上世纪三十年代,广东音乐风靡一时,当时街上商店已经有“无线电”出现,如果在放送广东音乐时,他会伫立街头,静听播送,阿炳耳音悟性好,记忆力更好,他将曲谱默记下来,稍经操练,即能演奏。当时阿炳在卖艺时随身有一本“折子”,上面开列有各种曲名随客点奏。这张单子上有国乐“汉宫秋月”、“春江花月夜”、“梅花三弄”等;江南丝竹“三六”、“江南好”等;广东音乐“小桃红”、“昭君怨”、“三潭印月”、“雨打芭蕉”等,各种曲牌如“柳摇金”、“柳青娘”等。阿炳对自己的大套琵琶自视很高,点奏大套琵琶要加倍收费的。曲目主要有“龙船”、“十面埋伏”、“霸王卸甲”、“大浪淘沙”、“旱天雷”等。如果要他反弹琵琶,那么还要加一些钱。直到现在,我还有几个老友都能回忆出当年看阿炳反弹琵琶的样子,而我,一直未能听他演奏过“旱天雷”,也是很遗憾的事。

    (七) 阿炳没有“挚友”,只有“知音”
      据我所知,阿炳由于他的特殊身分——既是一个多才多艺、身怀绝技的民间音乐家,同时也是一个穷困潦倒、迹近乞丐的卖唱者,所以和他打交道的人虽多,他却没有一位“挚友”,只有“知音”。阿炳的知音,据我了解,抗日战争前有杨荫浏。杨早年与阿炳的交往,主要是切磋各种乐曲的技艺,所以杨对阿炳了解至深。抗战后阿炳的知音则是祝世匡,祝是祝栈弄巨商之后,资财雄厚,一生不求名利,只醉心于音乐,家中不单有名贵琵琶、三弦、琴、瑟、筝等民族乐器,更有各种高档的西洋乐器,单是进口钢琴便有三架,其中一架三角钢琴既古老又名贵,祝世匡对各种中西乐器都很精通。
      1938年盛巷内有一家“俞永成烟纸店”,店主俞成志是一位评弹票友,又是一位民乐爱好者,在这家店中聚集着好几位民乐爱好者,他们经常在此集合演奏国乐,一天阿炳路过该店,听到里面乐器二胡的发音格外高亢,他听了一会便上前请教,这些演奏者对阿炳当然很熟悉,由于身份不同,在接触中保持着一些距离。当天拉二胡的正是祝世匡,他却诚心地指导阿炳,二人从此建立了密切的关系。交往中祝的家人还反对他与形同“叫化子”的阿炳来往,但祝不顾这些,后来阿炳也指导过祝世匡二胡的弓法。阿炳和祝都有一个坏习惯,喜欢咬指甲,在弹琵琶时又不戴铜指甲,因此琵琶的音色特别厚、润。祝和阿炳的交往直到阿炳临终,阿炳在录音时所用的胡琴,也是祝世匡去中兴乐器店帮他借的。阿炳和祝世匡虽然身份地位不同,却是一对真正的知音。但祝世匡是一位不谙世事的公子哥,对阿炳生活上的困境是不会想到关心的,所以也没有给他经济上的帮助。

    (八) 华炳康(三胖)对阿炳的帮助
      有些文章中称华三胖曾帮助阿炳修乐器达三十年,这个事实被夸大了。华三胖和阿炳是东亭华氏族中人,1938年华三胖才在中山路开设了“中兴乐器店”,那时三胖还不到三十岁,的确为阿炳免费修理乐器。我和三胖是邻居,他住中山路600号,我住685号。一次我和华三胖谈论阿炳时,华三胖曾感慨地说:“阿炳琵琶上的榫子都不是原配,板面也曾换过,二胡上的蛇皮我也替他不知换过几回,二胡弓上的马鬃也容易脱损,我曾对阿炳说过,你的乐器也只有我修,这种破家什也只有你会拉。”从1938年算起,到1949年华三胖整整为阿炳免费修理了十年。

    (九) 1948年阿炳戒烟之谜
      据记载阿炳曾在1948年被国民党政府强制戒烟。戒烟一说事出有因。
      在国民党统治期间,烟、赌、娼活动猖獗,吸食鸦片白粉的不计其数,国民党政府怎么会偏偏将一个街头卖唱的人捉进去强制戒烟呢?我的老友许统福告诉过我一桩事。许统福是当时中共的地下党员,他几次在通运路上“京沪饭店”进行秘密活动时,雇了阿炳和董催娣在房门口望风,发现有可疑人物出现时,便拉琴报警。许统福说,虽然自己没有向阿炳明示身份,也没有说明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事,但许统福感到阿炳是个聪明的人,他对许统福的活动是心知肚明的。
      由此看来,后来反动当局会将阿炳这样一个人关起来“强制戒烟”,极可能是要阿炳说出真相,关了十天左右后,反动当局得不到什么,只好把他放了。

    (十) 阿炳最后卖唱到底在什么时候?
      现在所有回忆阿炳的文章,都提到阿炳1950年录音时说,“已有两三年没有拉琴了”,照此推算,阿炳结束卖唱生涯应该是1948年。但据许墨林所编的华彦钧年谱中说:阿炳不满现实,说唱“金圆券满天飞”嘲讽国民党统治腐败。(唱词:“金圆券,满天飞,花花绿绿‘好东西’,早上可能买条牛,晚上只能买只鸡。十万金圆券,只够量升米。”——摘自无锡市史志办公室出版的《民间音乐家华彦钧》第236页)。按金圆券是国民党政府在1948年8月19日发行的,金圆券的崩溃出现在蒋经国上海推行限价政策失败之后的1948年10月底,当时我在报馆负责经济方面的报道,对此段历史十分清楚。由此可见阿炳至少在1948年底还在街头卖唱,距录音时间最多只有一年半。而1949年的7、8月间,我们晚上乘凉时还请经过我家的阿炳演奏过乐曲,这时离1950年夏季录音也只有一年。
      那时,在无锡黑市上还能买到毒品,后来人民政府加紧禁毒,彻底消灭了毒贩,街头上才不见了阿炳卖唱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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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知该说些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就是谢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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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额...看上去很牛的样子...顶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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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是个凑数的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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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没看完~~~~~~ 先顶,好同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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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说的真的很不错~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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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嘘,低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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